无用NAKO

乖巧咸鱼无奈子

樱花邂逅物语(上)

@lucid 填的坑,一个悄然闯入少女世界的银发少年,渐渐帮助少女走出困境的故事。(拖了好久)
第一次码这样的qw


“并没有下雨..”

少年回过头..

“你,干嘛撑着伞?”
雨声,终已逝去。


星幕,编织了未被大楼镶嵌的天空。在这个永雨永夜的世界,时间早已被定格,从最近的半人马星座滴落下来的泪雨仿佛牵扯着每颗心之间的距离。

巨大的鲸鱼时常盘旋在高楼广厦之间,鸣叫着,代替着花鸟的角色,它们落下黑色的泥浆,铺设了城市的道路。

无人倾诉的小巷,无人行走的街道。或许会有人与少女悄然的偶遇,但她,撑着伞,低着头,只有雨滴啪嗒落在伞上的声音,以及对于目的地的紧张和不安。




“好痛,腿好痛。”

黑色的伞,笼罩着少女,雨滴“啪嗒啪嗒”的打在上面也能奏出不错的曲子,只是稍有沉闷,可这对黑色的少女来说,也是颇有别趣的旋律。

运河切开了这座城市,人们用天桥缝好了这道永远流淌鲜血的伤口。而这里也是少女每日经过的地方。自己的脚尖,在视角下方来回闪过,沿着小道上的黄线,少女不会盲目走上公路,把自己的内脏以及四肢夹杂着头发与血洒在轮胎印的周围。

黄线走到了生命的终结,视角上方出现了几层阶梯,那是通往天桥的路。有趣的二维长方形一层接一层在眼前闪过,不断流下的雨珠和光与影的交互让你知道自己仍在朝上走,黑白的交替,走到最终,是永久沐浴白炽灯照耀的天桥路面。视线下方的路拼凑到了视线上方,棕色的长靴永远是脚跟先着地,脚尖只是紧紧跟在后面,明明是在前行可怎样也到不了目的地。

无法预料的一瞬间,看似平常的一瞬间,雨滴的旋律中,传来精灵的轻语,在对她说“你,干嘛撑着伞?”
少女的眼角,佛过一片樱色的花瓣,精灵离去荡起的轻风,带着花瓣飘去。少女禁不住也随着那个方向望去,樱花停顿在视线中央,跳起无名的舞蹈,旋律的节奏迅速加快,樱色的花瓣又忽的退场。

而留在少女眼中的,是那个站在铁栏边的银发少年。

湿透的头发与白色的衬衫粘在一起,几根轻盈的银色发丝在风中飘动闪烁着象牙深邃的光芒,白炽灯暗了下来,那是奸滑的天才匠人所做的象牙仿品。靴子在血肉模糊的路面上踏出的声音越来越有力,践踏着血浆,少女不解,自己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种迸发自内心的冲动,不断加快着少女的步伐。

“咦?他没有带伞?”

他浑身湿透,双手靠在栏杆上,雨滴循着手指的轮廓蜿蜒落下,湿透的白色衬衣将后背的线条一一勾勒,皮带上的金属扣件已被冲刷的剔透,消除了常日系解的划痕,皮鞋也是如此。暗紫色的西裤与天桥外大红大紫的霓虹灯格格不入,却能与静静的夜空相互谈笑。

少年察觉到了少女的经过,回过头,他的面庞被少女樱色的双瞳全部收纳,一律高音音律,滴入少女心中,荡起层层涟漪。少年看向少女,眼里似乎失去了什么。没什么其他的动作,毫无预兆的只是随着嘴角微微扭动,便离开了他的归属,朝着他自己的目的地渐渐走远,那个方向,和少女完全相反。

背后,那个少女最害怕的地方,什么都看不到,漆黑一片。一头硕大的巨象辉耀着它的象牙,闯进这个世界,本应回头向他看去,但心里只有不安。远去的精灵,看不到少女的樱,只留下一把漆黑的伞,在不会愈合的伤口上沿着不会拆掉的线走下去。




“好晕,头好晕......今天...”

雨点和着少女的脚步声。

“还会遇到那个人吗.”

鲸鱼掠过少女每日行走的街道,唤起了飓风。玻璃高楼的窗上,一个樱色的小孩跟随着黑色的伞行走着,遥远的天空射下的子弹透过女孩身后的枯树朝她袭来,棕色的男人与蓝色的女人从碰巧路过的鲸鱼身上跳下,来到女孩前,及时驱赶了烦人的子弹。他们泼洒着红色的绸缎,告别了女孩便匆匆谢幕。

天桥之下,少女仍能看见运河之上缺失的天空,被星幕点缀着。呼出被冷气画出轮廓的一口热气,少女登上一步步阶梯。

台阶一点点向下逝去,这应是一块豪华剧院的红色戏幕,只不过是上下颠倒了,雨声风声似乎开始了合奏,它们在演奏一场梦幻而又带有先进元素的前奏曲。

随着红色的戏幕在颠倒的世界中缓缓升起,一个无尽的长廊映入少女眼帘,风声渐渐消失,留下雨点带来的清脆独奏,一声高音落在了少年足边,忽的,飓风吹着乐器,以从未有过的力量吹奏着这叩击心灵的旋律。来势汹汹,被少女紧紧抓住的伞柄也几近脱缰。

“你还没有被淋湿。”

轻语精灵嚷嚷到,少女摆脱了烦人的声音,她稍稍顿足,又随即前行。少年转过头,两人之间的再次对视,似乎多了些什么。风声离去,留下独奏的哀曲,细雨绵绵,笼罩了整个世界,在这模糊的世界,空气中仿佛充满了魔力

“樱色..”少年的话语被奇妙的魔力牵引进了少女的耳朵。少女注视着少年的眼睛,那里有遥远的欧米茄星团的紫色尘埃云所绽放的光芒,这光在整个银河系都显得极为耀眼,更何况少女的心。

少女呆住了,他渗有魔力的话语在少女死寂的心中荡起涟漪,但又不解少年所说为何物。天空中的大海翻起层层巨浪,大雨倾盆而下,在煞白的灯光照耀下,大雨仿佛有了层次与生命。

“你..淋雨真的没事吗?如果可以的话!我的伞两个人也是没问题的!”

独奏的乐曲迎来高潮,少女极力想要提高音量,可她早已死去的喉已经无法发出更大的声音。无法得知他有没有听到自己的邀请,少女的心跳,也一同加入了这场演奏。那一瞬,随着一律低沉的和音,大雨结束了,剩下最后的轻弹。

少年看向他留恋的天空,作了最后的轻叹与告别:

“再见。”

少年挥手,独自走远,似迷幻动人的协奏,分明细如丝线的白雨,却像冰锥似的狠狠打在黑色的伞上。层层乌云渐渐压低,疯狂的挤在一起,在这颠倒的世界中,一棵蓝色的巨树猛的生长,那粗粗的枝干蓬勃着旺盛的生命力,枝丫细叶仅在一瞬之间便傲于天际,放出震透心灵的声响。可也在那一瞬间,生命也便逝去,生命的震震呐喊渐渐压低,在最后一声悲鸣逝去时,这棵蓝色的巨树也随即枯萎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仿佛从没有到来。

她看向少年最后望向的天空,那里,巨大的半人马星座散发的暗灰色的光,此刻正照耀着樱色的少女。




“啊..果然还是绕路比较好吧..但好想再见最后一面之类的,啊傻子吧..明明连名字都不知道..”
鲸鱼鸣叫,声浪在大楼间来回弹跳。
“果然..还是很想知道他的名字呢。”

黑色的伞依然在行走,人们早已回到了家,锁好了门,留下熟悉的街道以及雨中泥土,柏油加上污水混杂的气息。

少女看着熟悉的路面,四四方方的砖块层层堆砌着,彼此的沟壑,褪去的色彩,时间的破损,凹凸的差异,这是一块巨大大陆的地图板块。

那道道沟壑是这片安详大陆的河床,少女张开幻想的双翼,沿着其中一道前行着,黄灰红绿是这里的四季,在四季中穿梭的少女,在大陆破损的山洞中,大海中自由滑翔,时而来到凸起的山脉,时而降到凹去的盆地。轻快的乐曲在大陆上奏起幸福的收获歌。

但随后,雨点失去了原有的声音..

熟悉的路面突然变得陌生,这很奇怪,和谐的乐曲中总有几声离弦的高音,想必是在某个地方,与金属有了一场约会。

少女抬起头,她依然能看到残缺的天空,闪烁着白光的天桥以及看似无法登顶的长长阶梯,但眼前的路面,却被愚笨的金属机器挖去了一块肉,被划断的血管暴露在空气与血浆之中,里面的血液早已流干,被挖去的皮肤堆叠在了无人的深巷与画满涂鸦的墙壁,血肉模糊的伤口,尚未凝固的血浆被不识时务的雨水弄的不断翻腾,旋转。

“正在施工,禁止前行..”

少女眼前黄色的反光警示牌仿佛在嘲弄着她。现在,连选择都没有了啊,明明还是蛮想去天桥上的..这样看来只能绕路了..

“可是,这样好吗..明明有一种冲动,明明有一种欲望,那种无名的,却能在死寂的心里荡起层层涟漪的感觉,真的很好啊!不想失去的,不想错过的..也只剩下这个了..”

不知怎的,伞下也有了雨水。

奇怪的旋律奏起,少女松开了右手,黑色的伞跟随着鲸鱼飘向空中,渐渐消逝。少女长长的樱色头发,飘荡在她最讨厌的身后。渐渐被雨水沾湿,试图反抗的发丝,也无力沉了下来。

“雨,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鸣着汽笛的猛兽掠过公路,激起的积水沾湿了少女的长靴与裙底。

“已经,没有顾虑了。”

无言的少女杀死了眼前的告示牌,犹如一只新生的雏鸟,少女从天空中的树洞一跃而下,张开樱色的幼翼,扑通落入水中,她奋力振翅,即使翅膀再小,她也从未怀疑自己无法飞向天空。血与雨和着的刺鼻气味,已使少女无法呼吸,她被不停淹没,却总能在乐曲停止的最后一刻振出水面,不断蹒跚前行,不断尝试飞向天空,她看向那闪烁着白光的天桥,仿佛被赋予了白色象牙的傲意,她那樱色的幼翼被血色淹没,但一刹那,被骨头熏染的白色巨大双翼冲出水面,一首史诗般的独奏响起,那是雨声为少女送来的最后慰藉。少女的双翼和着音符,不断上扬,上扬,她挥舞着,旋转起来,扫过所有的肮脏与泥泞。

随着最后一个拍子的最后一律音符结束,少女,登顶了那长长的阶梯..

身上的泥浆被大雨冲刷逝去,留下她曾经飞向天空时留下的斑印。

终曲结束了,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在天桥相会,属于少女的长长的天桥,依然闪烁着白炽灯的灯光,但那个少年,已不在此处。已经无法思考,跪坐于地。眼前的,已不知是泪还是雨。

“原来雨,是这种感觉吗..可为什么不像少年眼中看到的那样温柔,这雨分明..分明如此刺骨..”

白炽灯与远处的霓虹灯相继熄灭,始终鸣奏的乐曲渐渐停下,半人马星座落下的流星化作的泪水也无法看见。

长长的天桥,倒下的,是樱色的少女。



醒来,眼前是横着生长的路灯,好像身处一片奇怪的丛林。

奇怪?啊原来我是躺着的..特殊的但却十分熟悉的旋律在头顶响起,有力却又模糊,有序却又迷乱,这里是少女每日经过的候车亭。

“啊,终于醒了。”陌生的声音传入少女双耳,无力的起身,发现垂落于眼前的盖在头上的散发着奇艺熏香的粉色毛巾,以及旁边一位上了年纪的老爷爷。

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记不清了,要下到什么时候也完全没有头绪,很讨厌。但喜欢雨的人,也会有吧..

老爷爷戴着米色针织帽,年斑以及弯曲的皱纹温柔的画出了老爷爷的脸庞。他端着茶杯,驼着背,安静地坐着,清澈的双眸仿佛试图与少女沟通。

少女稳了稳身子,正坐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接触过陌生人的少女,此刻正被不安笼罩,但头上的毛巾告诉她,她并没有危险。两人就这么在雨中,坐在候车亭里,看向一个不知名的远方。

“今夜,也很安静呢。”

老爷爷开口道,可在少女心里,躁耳的旋律与烦人的精灵此时正撕扯着她的身体。老爷爷放下茶杯,侧过身在包里拿出一个白色杯子,为少女倒了一杯茶,水面上漂浮着一片不愿意下沉的茶叶,老爷爷将杯子递向少女,杯子上能看见一个四叶草的图案。少女见势便道谢接过,握住杯子的瞬间,那一片悬于水面的茶叶开始晃动,或许是因为手与手之间的震颤。

“湿衣服穿在身上可不好,哼~我这把老骨头可不能送你回家啊,你还得自己回去才是。”

少女端着茶杯,沉默无语,老爷爷注视着她樱色的眼睛,扭过头望向街边煞白无光的路灯,呡了口茶便也不再多言。

少女看了看,也有模有样地喝了一口,却只觉满嘴苦味,憋起了脸。

“泡的第一杯茶,的确不怎么样,有时候兴趣糟糕的时候,喝起来甚至会很苦,但在这样的夜里,即使是第一杯茶,也会感觉到沁人心脾的香,以这样的心境喝茶,又何况是第二杯第三杯呢..”

“这样的..夜里..”老爷爷点点头,笑着又说“你,走这条路走了很久吧。”

少女抓住话语捏了会儿,回应了老爷爷。

“你,十分厉害呢,那种勇气。想必是为了一些东西吧,我年轻的时候,也能和她这么疯着玩呢。”老爷爷笑了起来,两点雨滴飘了进来,沿着他弯弯的皱纹向耳后流去,便也不在

少女不知如何说,只是将茶杯放下,靠在膝盖上,心中,也几近熄灭。

“去吧,时候不早了,该是时候回家了。”

老爷爷温柔的起身,稳了稳帽子。少女回过神“啊,您的茶杯!”老爷爷将背包背好,又回头笑着说

“这杯子,就送你好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少女又指了指身上的围巾,老人这才转过身,颠簸着走来“啊,你看我这记性,这围巾不能送你啊。”

少女笑了笑,递过了围巾,老爷爷拿在手里,熟练地叠好又放入了背包,这才与声作别。

他走进雨中,没有带伞,最后一次回过身,对着少女说

“走的时候记得带上杯子!”

又回过头,接着走下去,最终散于雨中。



少女踏入永雨的世界,右手紧握着黑色的伞,漫步于街道上,来到昨日的伤口,已被未干的水泥铺好的路面,抹去了少女所有的不幸,少女呆立在那里,眼前的警示牌没有了声音。

昨日的自己,究竟是如何翻过这里,去到那天桥之上的呢?少女呆立在那里,双腿已经慢慢陷入水泥,她反应过来,想要尽力挣脱,可无济于事。已没有昨日的勇气,少女不禁怀疑问题是否出在自身,可没来得及得出答案,少女就在一瞬落入了水泥之中。少女憋住一口气,在不知与害怕中不停游动,她睁开眼,蓝色的光芒伴随着斑粼的白光映入少女眼帘。双手不停摆动,指尖的敏锐触感让少女知道这不是水泥,而只是水。少女吐出一口气泡,轻盈的气泡跳着奇怪但却欢快的舞蹈向上飘去,嘴里则留下满是咸咸的味道。

“大海..吗?”

巨大的鲸鱼从深海中游过来,托住少女,带着她向水面游去,鲸鱼飞快的冲出水面,纵身一跃,来到了遥远的银河,半人马星座的光芒播下粒粒种子,少女樱色的长发开始飘荡起来。正在换气的鲸鱼吐出许许多多的樱花花瓣环绕着少女,缓缓的把少女牵引起来,于空中飞舞,花瓣散去,少女坠回水面。

少女呆立在那里,眼前,是破碎的天空,无光的天桥,残缺的阶梯以及银发的少年。

他站在水泥路面的另一端,少女看向少年面前的那另一块警示牌,所有的小字都能看清楚,可那牵扯彼此的心的力量,此刻却又在作祟。

“樱色的头发啊,嗯,很美。”

偌大的鲸鱼冲出水泥,朝着远空飞去,施展了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魔法,天空不再下雨,代替雨点的,是片片樱色的花瓣,它们缓缓飘落,当初朵花瓣落于地面并激起层层涟漪时,那只存在于少女脑海中的旋律再次奏响,一片樱花落于少女鼻尖,少女的身体被轻轻的涟漪震开,像一幅不慎掉落地面的拼图,开始反射朵朵樱花的樱色柔光,光线舞动,不断折射。

鲸鱼暴露在真空之中,渐渐凝固,死在了樱色的世界之中。它缓缓落下,坠入了天空,消逝不见,而它带来的魔法,也随之而去。留下少女,和魔法带来的觉悟。少女深吸一口气,随后的,是可以拥有强大力量的话语,那力量足以让少女询问少年的名字。

樱花已然落于白骨之上。

在永雨的世界里,雨好像停了,雨停后的世界,如此静谧,只留下少女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我,叫骨喰藤四郎。”
雨声,随后又至。

【本丸日常】或者说我满脑子只有日常#3

*篇幅不太够大家小乐一下就好(不能小乐就算了)
★刀刀们性格没还原或者曲解请指出

※(上课时的脑洞)

本丸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黑压压一片,像是一段被黑线编制而成的空间(bgm响起)
一盏白炽灯在这空间之中霎时醒来,为一段漆黑的布料织上了白色的线条,却又像是瀑布一般,将光芒泻在了长谷部身上,一粒粒光点从他双肩流过,落入一张被擦的闪亮的圆桌上,却丝毫透不进他此时肃穆的身体。

“这么说,本丸里出现了一桩灵异事件。”他十指互相扶持,撑在那(让人看了都想舔)的鼻沟上。双眼被脖子压的很低,深深嵌入了阴影之中。
“这肯定是没有错啊。”鲶尾藤四郎从圆桌另一端站了起来,眼里发着充满元气的光。
(狮子)喂喂喂你为什么那么兴奋啊。
“兄弟,冷静。”骨喰的声音从鲶尾身边传来,他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拉了拉鲶尾的衣缝。骨喰自己倒是冥着双眼,坐在阴暗的一角。杯里的茶已被喝去一半,似乎对话题不太感兴趣
(狮子)嗯嗯还是骨喰比较冷静。
“鹤丸到了吗?”岩融以最高的海拔向圆桌上的所有刀剑男子看去。姥爷一身雪白衣裳,按理说应该很好发现才对,可一眼扫完岩融却落了个空。
(狮子)鹤丸殿就在你旁边(忍笑超小声)
“啊呀,我又被怀疑了吗,但但但这次真的不是我呀~话说我就坐在你旁边呀哈 哈 哈”
“啊嘞,鹤丸原来你在啊”
“我一直都在哟,有没有被吓.”“完全没有哈哈哈哈哈在的话就答应一下嘛我都没看见你”(超大劲拍肩)
(狮子)鹤丸的脸都僵了(忍笑超小声)
“嘛,奉劝大家还是矜持一点,因为如果真如日本号所说的那样,那这本丸里,可能会有幽灵出没哦~”青江深邃的眼眸看向大家,颔首微微上抬,那血色的异瞳若隐若现,倒是为他这番话铺了个好氛围.
“你是说..昨晚有幽灵到了我的房间?”日本号从椅子上站起来,幽灵的话题惊得他一身冷汗细思极恐。
“嘛,倒也不是说一定啦~”笑面青江挂上了笑面。

“如果是幽灵的话,的确有必要让主公大人亲自来一趟呢。”长谷部也为此头疼。
这时骨喰已喝完了杯中的茶,一道清如细雪的声线传来:“幽灵的话,我们自己来就好,主公大人很忙。”
“这倒也是啊..”众人同声道,大家都不想去打扰他们的主人。

“呐呐,所以说,让我们来抓幽灵吧!”鲶尾又站了起来,眼里又充满了元气。
“抓鬼?好啊!我也想活动活动身子!”狮子王终于拿到了一次带引号的发话。
“抓鬼吗,兼先生对这个很在行呢!”堀川拉起和泉守兼定的手站了起来(兼桑)我有吗!?
“抓鬼..让我去..可以吗..话说回来让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被被躲在被被的阴影下,被被开始在被被下怀疑被生。
“抓鬼的话,我也参加好了。”骨喰站了起来,睁开了双眼,他那幽紫的双眸之中寒气四溢,却又在寒气中漏出了只属于某人的温柔,而这份温柔在平时却只能锁在冰冷的刀身里,想必这份温柔对属于它的人来说,是最最幸福的东西。

(狮子)连骨喰也有干劲了吗!?(正常语言框的狮子)
“只是想尽快解决而已。”骨喰戴好了手套,表情认真起来。
“好!那今晚,我们就去把这幽灵给抓起来,我绝不允许有这样的幽灵在(那天底下最好最棒最温柔最/哔)主公大..”
“哟~~大家原来在这里啊!”次郎突然拉开门,打断了长谷部。
“让我把话说完你个.啊次郎太刀你怎么在这里,还有太郎。”
太郎从次郎后面走出来:“次郎,你说吧。”
次郎摸着后脑勺,一脸稽 灵地说:“啊..听说你们在找日本号的酒..其实吧.昨晚上从马厩那边回来的时候突然被绊倒,站起来才发现是一瓶酒,所以想都没想就直接拿进房间了..今天从田里回来才知道那是隔壁房间的日本号的酒..所以说..十分抱歉。”说完,次郎手里拿出早已喝空的酒瓶子,乖巧天真的送到日本号的怀里......
“什么跟什么嘛..”

本丸又度过了充实的一天。


(就~一个脑洞..完整度不高)




【本丸日常】我都说了十分的日常#2

*小段故事,不算连载但却是串在一起的
★刀刀们的性格还有历史被写错或是曲解请指出


【春日本丸的第一日】日初

某本丸,田里的水车被小溪撞的叮咚响,那古树新开的绿叶也被调皮的清风抚弄作“沙”,伴随着清晨的鸟鸣,春日的合奏开始,一切都如常运作起来..
“所以说快点给我起来太阳都快挂头顶啦!!!”某本丸,长谷部的声音也加入了合奏之中。
长廊最里的部屋,阳光不及,没开灯的房间内睡着七只(个主公大人深爱着的刀剑男士们..
“..岂可修..这帮小家伙真是..”长谷部站在门口捏着拳头无奈的小声逼逼着,可奈何旁边还站着一人。
“啊,毕竟昨晚的晚会弟弟们都玩的很开心,所以贪睡一会儿也还请长谷部先生见谅。”一期一振看着长谷部,又望了望屋里的弟弟们,也本分的当好了一个弟控的职位。
“真是的,但是马棚那边现在只有石切丸先生一个人在忙..”长谷部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插着腰,叹了气。一期也很是谅解,见他如此苦恼,也开了口道:
“不如这样吧,长谷部先生去休息一会儿,我会进去好好把弟弟们叫起来,尽早过去马棚那边,也好让石切丸先生休息。”一期的语气倒是很认真,虽然也算本丸里的新人,长谷部也对他不太了解,但听到这番话,长腿部也就放心的去了。
待到他走远了,一期才走进短刀部屋,看着他的弟弟们,也无奈的将弟弟们一一叫了起来,秋田、乱、五虎退、前田、平野、药研以及厚就这样从美梦中醒了过来,某本丸,一切都如常运作起来..
“所以说次郎你倒是给我好好工作啊..”历史夹缝中的本丸里保护历史的刀剑男士们正上演着一场非常相似的历史故事。
太郎拿着一个木筐站在田地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大早就通红了脸的次郎。
“什么嘛,好不容易有那么好的天气,就应该拿起酒喝个痛快才对嘛,可是啊可是!主公大人偏偏要让我来种地,啊~愉快的日子就这样没有啦~”次郎高沙的声线贯穿了整片园地,拿着一瓶酒抚在锄头上,一边如是说着又喝了起来。
“但你现在不也一样在喝,再说了既然是主公大人的命令就给我好好执行啊。”太郎口气严厉起来,但却没再说下去,并闭上了眼,继续工作起来。
“什么嘛,这样子根本不能算是好好的喝酒,你说是不是啊伽罗酱~”次郎看了下太郎,又看了看另一边的大俱利伽罗。
“没兴趣和你们搞好关系,让我独自一人。”大俱利一直工作着都没看一眼次郎。次郎见此状只好作罢道:
“你们两个都这样!啊真是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还好工作行了吧,尽快整理好这片烂田回去继续喝我自己的酒!”说完,次郎挥起锄头,种种不高兴都汇聚于此,重重砸去。
“等等..昨天我好像没给次郎买酒啊,这酒..?”太郎的疑惑来自本丸的另一边。
“喂,御手杵,你看见我昨天刚买的酒了吗?”日本号挠着头,将整个房间都找了遍,听见御手杵的否定回答,日本号陷入了沉思..
“这酒该不会也会飞吧..”



【本丸日常】日常?不不不真的十分日常#1

*初来乍到的萌新
*第一次写同人
*有些刀刀们的性格没有还原或者曲解请指出
*嘛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就瞎xx乱开场叭




【春日本丸的第一日】日初

“啊~~~”萤丸伸直了不过八十厘米的腰打了口哈欠,他睡眼朦胧,淡绿色的眼睛融入了淡绿色的榻榻米,清晨的一切,全都充满了睡意。
看了看周围的几张榻榻米上都空荡荡的,萤丸陷入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啊嘞..米娜都去哪里了..”他倒是不像国行那样与榻榻米同在与榻榻米同生共死的性格,他那灵小的身体稍微用点力就“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推开部屋那还很新的推拉门,带着春意的清风霎时间从那被温阳祝福的世界充斥到了整个房间,甚至是萤丸的体内也被这清意所净化,一切都困意不复存在。
“啊国行要是能体验一次这样的感觉,说不定会变得更受欢迎的呢!嘿嘿。”嘴里念叨着,萤丸来到了长廊,从这里可以瞥见远处山坡上的老树,那老树的枝干从对面长草的屋檐上漏出来,遮着面,害羞似的。庭院中间是处池塘造景,浮藻以及幽绿色的水面也同样融入了春的气息。
“啊啦,这不是萤丸君嘛。”石切丸笑着从长廊另一边走过来,向萤丸招手。
“早啊,石切丸先生。”
“早哦。”石切丸的笑依旧是那样,咪着眼,非常和蔼,他本身也有着非常温柔的性格,那淡淡的眼影像是水墨画上的点缀,这他那笑颜增了几分。
石切丸那身装扮倒是惹起了萤丸的笑,他虽想忍住,但不禁还是笑了出来,几分不解又挂在了石切丸脸上。
“哦?是什么让萤丸桑笑的如此开心呢?是我的穿着哪里没有整理好吗?”石切丸手足无措地扭着头不停往身上看。
“啊,没有没有,石切丸先生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大家好像都很喜欢绿色呢。”萤丸也笑着,这是他来到本丸的第一天,一切的一切都抱着春意欢迎着他,舒心宁神,不经意间就早已喜欢上这里。
“原来是这样啊,嗯,大家都非常喜欢绿色呢,这里的大家在过去的一年里都非常辛苦,如下是新的一年,他们一定也会认为这绿色是春为了犒劳大家的努力而带来的礼物,大家会好好看待周围的一切,迎接新的开始,祈愿接下来的日子大家与主公大人以及好好的在一起,这是对新时光的尊重,也是对我们这时间守护者带来的肉身的尊重,所以,萤丸君,接下来的日子,请多关照。”石切丸望着庭院中的绿潭,笑意依旧抚在脸上,仿佛那就是他原本的表情。
“请多关照!”萤丸与石切丸互相注视着,嘴角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那萤丸君,我现在需要去马棚呢,有些事还是别来的太急,现在要暂时告别,一会儿见吧!”
“嗯,好的。”说完,石切丸点了点头,朝着萤丸身后走去。
“啊,石切丸先生!”石切丸停住了脚步:
“嗯?还有什么事嘛?现在要感伤这一切还太早哦,萤丸君第一次以肉身来到这个世界肯定有很多想说的吧,这我是知道的毕竟我第一次来到本丸的那一..”
“呀..不是,我只是想问一下厕所在哪..比起这个,我开始好奇石切丸先生第一次来本丸发生了什么..呢?”
石切丸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尴尬。
“啊..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如果是厕所的话从那里转过去便是。”石切丸语速快似飙车/真不是在黑机动,并指了指厕所的位置,慢慢的走远了,萤丸望了望石切丸的背影,又向天空望去,太阳虽刺眼但光却很温柔,萤丸一只手遮住光,笑了起来。
“早上好”..